左春秋

身似浮萍不由己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切斯特顿说,想象力是不会导致疯狂的,反倒是理性会把人逼疯。诗人不会疯掉,但棋士会疯。
但实际上,诗人不会疯掉,是因为ta还要用诗来感动和慰藉ta的读者,哪怕他们与ta素不相识。而如果一个棋士疯了,那是因为ta只追求胜利:他个人的事业阻断了ta的对手的自由。
想象力与理性都不一定导致疯狂。只有当一个人觉得,自己除了与世隔绝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时候,ta才会疯掉。

让 - 保尔 . 萨特 戏谑bot:

不怕做了好事却遭受不幸。也不怕做了好事,却正因这件好事而遭受不幸。怕什么都不做,仅仅维持所谓“人性”的状态,就可以招致不幸。

摘纪录:

个人一旦成为群体的一员,他所作所为就不会再承担责任,这时每个人都会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的约束的一面。群体追求和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从、残忍、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
——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


感谢推荐

关于中国神话的网站

设定控:

事实上,我朝并没有这样的专门网站,有的话也是诸如


http://www.myxzm.com/


或者


http://shenhuayu.com/


如果你们是打算研究神话的话,一般这类网站点开后就会关上了。




所以,这里提几个方向,各位自取。


1、古籍网站,可戳我在某乎的回答


O设定控: 有哪些比较全的在线古籍查找网站? -... 


或者直接在我lofer里搜索【古籍】,在线阅读、扫描版pdf下载的都有。




2、民俗研究方面


中国民俗学网:http://www.chinesefolklore.org.cn/


挺推荐的,掌握研究动态的好地方,也有不少可阅读的文章。


台湾中研院民族研究所:https://www.ioe.sinica.edu.tw/


其中能下载部分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集pdf文件和民族學研究所資料彙編。


民族研究杂志官网:http://www.mzyj.net.cn/


能下载部分文章,当然民族研究类期刊还有不少,可用这个页面做参考:http://www.mzb.com.cn/html/folder/36393.htm,有些官网提供免费下载,还有的可以利用后面提到的期刊论文网站搜索到资源,不过提一句,这部分实际上非常庞杂,即便有神话内容,所占比例也很小。




3、民族文学方面


中国民族文学网神话研究O网页链接 


中国文学网学术论文全文数据库O网页链接 




4、是我以前发的一堆期刊论文网站


同样,直接在我微博或者lofter里搜索【论文】就有了。




5、人类学方面


中国人类学评论网O网页链接 


人类学网站O网页链接 


中国人类学网O网页链接 


分子人类学O网页链接 


社会学人类学中国网O网页链接 


人类学学习交流网站O网页链接 


豆瓣上有博友做的国外人类学网站汇总O转一下:一些国外的人类学网站




6、地方文化数据库


比如我自己新近做的两个汇总:


萨满教相关数据库


傩神相关网站


如果你们搜索各省市图书馆,也许会有当地文化数据库之类的内容,像


印象济源数据库O网页链接 


愚公文化、女娲文化、卢仝文化和济源本地文史资料免费在线阅读或下载。


当然这方面就非常随缘,因为贵地区不一定建立,建立以后也未必对全网开放,所以我就不多提了。




至于说中国神话研究本身,遗憾的是我此生并不打算把主要精力投入其中,只能提醒这些网络资源并不一定靠谱,所以请配合正规学术出版物、科普书籍加以甄别。

服饰数据库

设定控:

北京东城区图书馆【现代服饰数据库】


http://www.bjdclib.com/subdb/clothing/


论文检索、服装古籍检索、展览检索、图片检索、服装书目检索、设计师检索和服装资讯检索,其中论文无法下载。古籍库推荐, 纯文本,按照【时代】【图书类型】和【主题】分类,可作为古代服饰研究参考,遗憾的是检索似乎失效了。


该图书馆另有其他专题数据库对公众开放http://www.bjdclib.com/dclib/subjectdb/


其中 【东华流韵】 与【科举集萃】两库提供部分书籍全文pdf下载。




江南大学【汉民族民间服饰特色数据库】


http://libtsk.jiangnan.edu.cn/WebRoot/main/home.jsp


实物图片、电子图书、期刊论文、会议论文和资源导航五个专题,图片资源需要IE内核浏览器才能打开大图,清晰度一般。电子图书为超星源,可能需要教育网才能下载。论文资源免费下载,资源导航为相关网址、期刊和机构汇总。感兴趣自取。




北京服装学院自建资源


http://rs.bift.edu.cn/SiteHome/2015/SiteHomeView


每年都有新数据库,民国服饰研究、民族服饰、中外古代服饰,还有现代服饰、一些传统工艺、雕塑等数据库,内容非常多。




近代日本身装文化(1860年代至1940年代)


http://shinsou.minpaku.ac.jp/


可按照画像、年代和作者搜索,有文字说明且能下载大图。




内华达大学拉斯维加斯分校图书馆数字收藏Show Girls Costume Design


http://digital.library.unlv.edu/collections/showgirls/costume-design


非常漂亮的服饰设计集合,既有概念图,也有照片,可惜不能下载全图。




BUNKA Fashion Magazine Digital Archive


http://digital.bunka.ac.jp/kichosho_e/index.php


 日本文化学院大学图书馆的文化服装杂志数字档案,收录15世纪至20世纪的服饰相关书籍,在线浏览或下载大图,日英双语界面,主要涉及范围为日本和欧洲各国的历史服饰,有需自取。




2018.8.20更新


卡内基梅隆大学图书馆的Historic Costume Collection,有若干本西方历史服饰书籍可供在线阅览、下载全本或单页pdf文件,链接http://dli.library.cmu.edu/costumes/browse




提前说一下使用方法,以此为例(O网页链接 ),如下图,最左侧上下箭头是翻页,上下箭头右侧是重叠保存图标,点击这个图标可以整本下载pdf,重叠保存图标右侧是单页保存按钮,最右侧输入页面数字点击回车是跳转页面 。







以后还会更新。

中国俗文化数据库

设定控:

网址:sjk.zgswh.net/index.asp


主要是论文库有内容,其他建设并不完善,有时候说要登录有时候又不需要,不过收录的内容神话民俗等不少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中国武术专题数据库

设定控:

网址:wssjk.sus.edu.cn/webtheme


上海体育学院中国武术博物馆创立,其中典籍库有82本关于武术兵器的电子书可以下载。其他有一些学术文章和视频可在线阅读观看。







撒旦女巫:女巫们的巫魔大会和撒旦主义

设定控:

本文基本内容来 Massimo Introvigne的《Satanism: A Social History 》,是我和朋友整理撒旦主义历史材料时翻译的一部分参考资料,我个人不保留所谓的版权,不过还是希望不要有人进行商业用途,如有翻译上和宗教、历史概念上的问题,也请提出,谢谢。  


现代撒旦主义的史前史可以追溯到17世纪开始时期的法国。许多人声称,撒旦主义〔1〕,甚至是黑弥撒〔2〕都有更古老的起源。一些克劳利派别(Crowleyan circles)和当代混沌巫术派别认为自古以来就存在对黑暗和恶魔神的“巨大崇拜”。通过适当的仪式,当代巫术师仍然应该能够接触这些可怕和古老的神〔3〕。对于幻想作家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1890-1937)的一些读者而言,他在几个克劳利和撒旦主义团体中出人意料地受到欢迎,他的克苏鲁神话中的“旧日支配者”(Great Old Ones)就是这些晦涩难懂的古代神灵,现代巫术师可以与之互动〔4〕。所有这些当然并非没有意义,但如果我们将撒旦主义定义为对圣经中被称为撒旦的存在进行有组织地仪式崇拜的话,那么这与撒旦主义没有直接关系。 同样的,清晰地区分巫术与撒旦主义也很重要。


“巫术”这个词是一个总的类别,不同种类皆在其中。从中世纪巫术到当代新巫术,其共同点并不易被提取出来〔5〕。从最广泛的意义上说,巫术这个词描述了一系列神奇的做法,确保从业者对人或事物进行超越了普通的因果关系原则的影响。在仍然可以在当今各种文化中发现的各种形式的传统巫术中,巫术的外部效应更多地被视为仪式的机械后果而不是实践者的心理态度〔6〕。


当传统巫术发挥效果时,它的敌人不断怀疑这些结果是通过与魔鬼达成的协议实现的,并且巫师们崇拜撒旦。这些指责同样也针对现代巫术,特别是来自新教原教旨主义评论家的尤为严厉。现代巫师们愤怒地驳斥了这些指责,声称他们的崇拜不是针对魔鬼,而是针对前基督教时代的神。


在传统的巫术中,情况更为复杂。 在今天这样一个不存在被火刑处死风险的时代,被聘用的巫师可能会允许召唤魔鬼,以增加仪式的力量和收费价格。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某些民间魔术师的工作室里,或者在户外使用法术或咒语的地方发现了撒但符号,这有时会诱使媒体或警察相信撒旦迷信正在起作用。这些符号并不意味着被聘用的术士一定相信魔鬼的力量:不过,他们的客户肯定相信。还有一些民间巫术师认为自己完全是“白魔法”的专家,他们拒绝传唤恶魔,即使付出更多报酬也不会动摇。


在中世纪晚期,文艺复兴时期和17世纪的巫术审判中,许多被告声称他们与魔鬼无关,而其他人则详细描述了巫魔大会(Sabbath)。他们描述了魔鬼崇拜的仪式,狂舞、豪饮和滥交。有些被告愿意承认魔鬼在巫魔大会期间以猫或人的形式出现。然而,他却像冰一样冷,并且能够冻结那些与他性交的女巫。


还有学者认为,不仅魔鬼的幻影,而且巫师仪式的整个细节,都是被告的想象或由宗教裁判所的酷刑引起的不可避免的后果的影子。但是,这些学者现在处于少数〔7〕。意大利巫术学家查尔斯-金兹堡(Carlo Ginzburg)学者观察到,多年来专攻这一话题的历史学家的主要目标是“摧毁玛格丽特·穆雷的论文(Margaret Murray,1863-1963)”〔8〕。Murray,英国一位埃及学家,认为中世纪的巫术是对基督教之前的“旧信仰”的伪装的实施。她的论文被现代巫师们热情地采纳,但被学者们拒绝。学者们应该能在对巫魔大会的叙述中保持“民俗文化”的事实上,有力反驳 Murray的论点。


在近代早期欧洲,世俗当局往往比教会的宗教裁判严格,新教徒往往比天主教徒更轻信〔9〕。一般来说,审判的机制可能会产生虚假或夸大的认罪。富有想象力的审批机制极大的夸张了关于地狱飞行的描述、与魔鬼的契约以及与撒旦的肉体大会的幻想,尤其是在著名的《女巫之槌》(Malleus maleficarum)在1487年出版后,刺激着审判者们准确地调查这些问题。


虽然报告中有夸大以及堪称精彩的变形,自发的认罪和清醒的证词似乎仍旧表明以秘密团体为形式出现的巫魔大会确实存在,其中民俗元素将遥远的异教起源、社会抗议、幻觉性癫痫发作、法术与诅咒混合在一起。通过狂欢仪式庆祝生育和性事并非不可能。在某些情况下,恶魔有可能被有效地召唤,其中可以在报告里发现对天主教弥撒的部分内容的滑稽模仿或故意亵渎的礼拜仪式,这种做法并不少见。无论如何重要的是,要注意报告的日期,尤其是那些描述类似于撒旦主义者的黑弥撒的报告。17世纪末,黑弥撒已经出现在都市中的撒旦圈子里,并被报告过。


有人说撒旦主义是巫术的演变或偏离。根据这个理论,当巫术传播到城市中产阶级甚至贵族中时,它就变成了撒旦主义〔10〕。但有人可能会问,相反的情况是不是也会发生:晚期的农村巫术是否会受因审判而提升名气、并在其原始背景之外传播的城市巫术师的活动启发呢?不必假设农民能够阅读报纸或公报,神父们确实读过他们,并且为了确定的适当的审判结果以及寻求奇迹的味道而引用了关于撒旦暴行的文件。


法国历史学家儒勒·米什莱(Jules Michelet,1798-1874),其名作《女巫》于1862年出版〔11〕,认为巫魔大会是一个真实的事件。他的主要来源是朗克审判官(Pierre de Lancre,1553-1631),他于1609年开始在法国比利牛斯地区(Pyrenees)进行调查。Lancre,由法国国王亨利四世(1553至1610年)任命为法官,他并非一个宗教审判官而是民事裁判官,所以被视为世俗正义的化身。他所在教区的巴约讷(Bayonne)地区主教认为他太世俗化,因此试图说服国王收回他的任命。


这位被Michelet认为各方面都属少有的正直法官,从他审问过的法国巴斯克农民那里听说,“魔鬼在模仿教会庆祝的最圣洁的圣礼时,曾经为了自己的荣耀举行过一种巫魔大会弥撒 “。Lancre报告说,一些参加巫魔大会的妇女经常以这种方式参加弥撒,她们声称看到了像教堂里一样的墙壁和祭坛,在祭坛上有一个脸上挂着一丝笑容的十二岁的男孩。直到这个可恶的神秘和骗局结束,祭坛和雕像消失了,他才离开。在这些弥撒中,念珠和十字架也出现了,但幸运的是,对圣物的亵渎并真正没有发生,因为“女巫的十字架和念珠总是不完美的”。十字架的一臂断裂,念珠不像它们应该的那样:“大小比例不同,颜色不同且病态地相互缠绕着”。


在被告人向Lancre描述的大量巫魔大会事件中,有关于尿液喷洒的“祝福”,一名证人向法官发誓,这是来自魔鬼的尿液。划十字随着一种特殊程序进行,一半是西班牙语,一半是巴斯克语: “In nomina Patrica, Aragueaco Petrica, Agora, Agora Valentia, Youanda goure gaitz goustia”, 法官将其翻译为“现在以瓦伦西亚的阿拉贡贵族帕特里克之名,愿我们所有的难题都远离我们。“但有时在巴斯克地区最后一句话更为邪恶,“Equidac ipordian pot”,意思为“亲吻我的臀”,同样还是以神秘的“阿拉贡的贵族帕特里克”的名义。如果像治安官自信满满地让我们猜测的那样,巫魔大会的参与者被识别出来,而且受到lancre这类热情高涨且经验丰富的法官的审判,就会用到另一类捐税:用银币来支付师费以满足世俗目的。


在对天主教弥撒的礼拜仪式的模仿中,(撒旦主义者们)提出了“黑色,圣体,简单,没有切口或图像” 的主题 〔12〕 。它并不像天主教那样是圆的,而是三角形。圣杰安德路斯(SaintJean-de-Luz)的一个十五岁的男孩作证说,他看到一个撒但祭司,在撒旦仪式的时候头向下并一直将腿抬到空中。另一名目击者补充说,在仪式进行时,神父说:“黑山羊,黑山羊”。这并非全部:魔鬼不断推出“新型巫魔大会弥撒仪式,以更好地欺瞒各类祭司和僧侣”,一些这些可怜的神父在学习了巫魔大会的仪式之后,在他们的教堂重复了这些仪式〔13〕。


事实上,Lancre 并不完全相信他所听到的。他通过归纳关于魔鬼的存在和其他奇迹事实的报告而获得了Michelet的钦佩,这样的归纳包括了至少“大部分”的幻术师、男巫和魔术师案例中的巫师们令人兴奋的想象力或诡计。通过Lancre,我们看到一个从女巫聚会到黑弥撒,从巫术到撒旦主义的有趣短暂时期。Lancre描述“弥撒”的著作公开了同样发生在17世纪巴黎的被记录的黑弥撒事件。然而,他的大部分作品如此成功,以至于在1612年和1613年的两年间出版了两部,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巫魔大会的经典主题:魔鬼的幻影,真实或幻想的,赤裸的男人和女人跳舞 ,无耻的触摸和性交。


所有这些都构成了常规情况下的传统巫魔大会,那里有对天主教仪式的基本模仿,但没有系统地使用“黑色弥撒”仪式,与撒旦主义的区别或多或少都是明显的。巫魔大会来自农民,黑弥撒则属于资产阶级和贵族。巫魔大会的不同仪式确实存在共同之处,虽然所有参与者都报告了一场支离破碎组织杂乱,不过是对意义早已丢失的两种古代活动的重复的仪式和一场任何事都被允许的“愚人节宴会”。


虽然处在某种魔法阵营会议的背景下,巫魔大会的主要目标还是其本身。当然还有更多有实际导向的活动,如法术和诅咒。巴黎的黑弥撒就是为了一个单一的,具体的唯物主义目标而创立和庆祝的例子,它的礼拜礼仪遵守了仪轨。换句话说,黑弥撒得到了城市巫术亚文化的典型意识形态的支持,而巫魔大会则没有明确的意识形态。


注释:


1.参见 Gerhard Zacharias [1923–2000], 《撒旦崇拜与黑弥撒. 对宗教现象学的贡献》(Satanskult und Schwarze Messe.Ein Beitrag zur Phänomenologie der Religion),威斯巴登:石灰出版社(Limes Verlag), 1964;修订后的英国版 :《撒旦崇拜》(The Satanic Cult),伦敦 George Allen & Unwin出版社, 1980。


2.参见H[enry] T[aylor] F[owkes] Rhodes [1892–1966], 《撒旦弥撒:犯罪学研究》(The Satanic Mass: A Criminological Study), 伦敦: Jarrolds出版, 1968。


3.在克劳利派中,这个基调主要由肯尼斯·格兰特(Kenneth Grant)掀起。 参见他的著作


《在时间之外》(Outside the Circles of Time), 伦敦: 弗雷德里克·穆勒有限公司(Frederick Muller Limited), 1980,以及《赫卡特的喷泉》( Hecate’s Fountain), 伦敦:Skoob出版, 1992。另外参见 史蒂文·森尼斯(Stephen Sennitt),《可怕的邪教:原始认知研究》(Monstrous Cults :A Study of the Primordial Gnosis),唐卡斯特(约克郡),新世界出版社(New World Publishing), 1992. 


关于格兰特 ,参见 Henrik Bogdan, “肯尼斯·格兰特和Typhonian传统”(Kenneth Grant and the Typhonian Tradition),由克里斯托弗·帕特里奇(Christopher Partridge)主编的《神秘世界》(The Occult World),出版社同前, pp.323–330;以及H.波格丹(H. Bogdan),《肯尼斯·格兰特传》第二版(Kenneth Grant: A Bibliography, 2nd ed),伦敦:闪电秘籍出版社(Fulgur Esoterica),2014。


4. 尽管他的父亲是各种神秘组织的成员,洛夫克拉夫特从未表现出以魔法用途来使用他的书的特别兴趣。参见 S. Sennitt、约翰. 史密斯(John Smith)、伊恩. 布莱克(Ian Blake), 《神话与魔法:关于洛夫克拉夫特和神秘复兴的三篇文章》( Mythos and Magick: Three Essays on H.P. Lovecraft and the Occult Reviva),唐卡斯特(约克郡):星空智慧出版社( Starry Wisdom Press),1990;以及约翰·斯特德曼( John L. Steadman),《洛夫克拉夫特与黑魔法传统:


恐怖主义对现代神秘主义的影响》(H.P. Lovecraft & the Black Magickal Tradition: The Master of Horror’s Influence on Modern Occultism), 旧金山: Weiser Books, 2015。


5. 对此的相关评论,参见 Chas S. Clifton, 《她被隐藏的孩子们::美国的巫术与异教的崛起》(Her Hidden Children: The Rise of Wicca and Paganism in America), 兰哈姆(马里兰州)::阿尔塔米拉出版社(AltaMira),2006。


6.参见 Margot Adler [1946–2014], 《月下作画:女巫,异教徒和女神崇拜者在今日美国》第二版(Drawing Down the Moon: Witches, Pagans and GoddessWorshippers in America Today),波士顿:灯塔出版社,1986年。


7. 参见Marina Romanello主编,巫术在欧洲(1450-1650)(La stregoneria in Europa (1450–1650)),博洛尼亚:Il Mulino出版,1975;Bengt Ankarloo [1935-2008]和Gustav Henningsen(编辑),《早期现代欧洲巫术:中心和外围》(Early Modern European Witchcraft: Center and Peripheries),牛津:克拉伦登出版社,1990;Nicole Jacques-Chaquin和MaximePréaud(编辑)《 巫师的巫魔会(15-18世纪)》(Le Sabbat des sorciers (XVe–XVIIIe siècles)),格勒诺布尔:杰罗姆.米伦出版社(Jérôme Millon),1992;J.B. Russell,《中世纪的巫术》(Witchcraft in the Middle Ages),伦敦:康奈尔大学出版社,1972;安妮。卢埃林.巴斯托(Anne Llewellyn Barstow),《巫术:欧洲女巫狩猎的新历史》( Witchcraze: A New History of the European Witch Hunts),旧金山:潘多拉出版社,1994;黛安娜·珀基斯(Diane Purkiss),《历史上的女巫:近代早期和二十世纪的陈述》(The Witch in History: Early Modern and Twentieth-Century Representations),纽约,伦敦:Routledge出版社,1996。斯图尔特·克拉克(Stuart Clark),《与恶魔一起思考:早期现代欧洲巫术的想法》(Thinking with Demons: The Idea of Witchcraft in Early Modern Europe),纽约:牛津大学出版社,1999;以及由B. Ankarloo和S. Clark编辑的六卷系列丛书,“欧洲巫术和魔法阿斯隆历史”(The Athlone History of Witchcraft and Magic in Europe),伦敦:阿斯隆出版社,1999-2002。


8. C. Ginzburg,《巫魔大会的起源》(Les Origines du Sabbath)载于N. Jacques-Chaquin和M.Préaud(编辑),《女巫的巫魔大会(15-18世纪)》(Le Sabbat des sorciers(XVe–XVIIIe siècles)), pp. 17–31 (p. 17)。关于Murray的传记,参见Kathleen L.Sheppard,《玛格丽特.爱丽丝.默里的生活:女人的考古工作》(The Life of Margaret Alice Murray: A Woman’s Work in Archaeology),兰哈姆(马里兰州),博尔德(科罗拉多州),纽约,多伦多,普利茅斯:Lexington Books,2013年。


9.“在1590年至1620年间,巫术似乎将欧洲分割成两个部分:它在北部扩散,而在南欧则很少见 。”米歇尔.德. 塞尔托(Michel de Certeau),《卢丹附身》第二版(La Possession de Loudun),巴黎:加利玛出版社(Gallimard), 1990, p. 10。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阻止了一场真正的巫术活动的发展,该活动最初是由世俗当局推动的。见G.亨宁森(G. Henningsen),《女巫的辩护者:巴斯克巫术和西班牙宗教裁判所》(The Witches’Advocate: Basque Witchcraft and the Spanish Inquisition),里诺:内华达大学出版社,1980。罗马宗教裁判只因巫术处决了一个人。


10.参见G. Zacharias, 《撒旦崇拜》(The Satanic Cult), Allen&Unwin出版., pp. 99–100。


11.参见儒勒·米什莱(Jules Michelet),女巫( La Sorcière), 巴黎:现代法语文本协会,1952。


译者注:可参考该书的英语在线版:http://www.gutenberg.org/ebooks/31420 ,国内译本目前推荐电子工业出版社的2014年版本,纸质版大多售罄,可以选择kindle版或当当阅读,注意该版本只保留了书尾注释说明而删除了全部脚注。


12.译者注:从上下文及一些其他材料来看,此处指可能不用刀具切割圣体以及不使用有神圣图案的器具。


13. 皮埃尔德.朗克(Pierre de Lancre), Tableau de l’Inconstance des mauvais Anges et Démons, Paris: Jean Berjon, 1612, pp. 457–468。


译者注:懂法语的朋友可以在gallica网站阅读到电子版:http://gallica.bnf.fr/ark:/12148/bpt6k84827t.r=L'Ancre,+Pierre+de.langFR



俄罗斯:撒旦的翻译者(Russia: Satan the Translator)

设定控:

本文基本内容来Massimo Introvigne的《Satanism: A Social History 》,是我和朋友整理撒旦主义历史材料时翻译的一部分参考资料,我个人不保留所谓的版权,不过还是希望不要有人进行商业用途。如有翻译上和宗教、历史概念上的问题,也请提出,谢谢。 


在俄罗斯,对魔鬼及其追随者(即撒旦主义者)的恐惧,在17世纪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出现。以前,在俄罗斯的民俗传统中,魔鬼被描绘成一个滑稽的人物,他笨拙地企图欺骗别人,但经常被愚弄:一个“可怜的魔鬼”,总体来说,并不特别可怕。随着17世纪数字预言文学的传播,情况发生了变化,数字预言文献主要专注于1666年的启示性预言,人民因它包含666而恐惧,即启示录中的野兽数量。偶然而不幸的是,1666年,尼康主教(Nikon,1605-1681)在俄罗斯进行的东正教礼拜仪式改革过程到了最高潮,这项改革在俄罗斯中很大一部分人并不受欢迎。裂教者(Raskol),“旧信徒”们(raskolniki)的分裂,成为了这次改革的结果之一。 他们拒绝了新的礼拜仪式,并分成了无数的分会继续存在到现在(1)。


魔鬼的主题和对撒旦主义者的恐惧在第一次分裂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裂教者们依据的主要文本是《阿夫库姆司祭的生平》(Life of the Archpriest Avvakum),这位伟大的宗教活动家指责Nikon与魔鬼达成协议,并且作为一个真正的撒旦主义者与恶魔进行定期交流(2)。人民认为尼康和他的追随者与魔鬼的交往造成了特别可怕的后果:“敌基督者即将来临,他不是普通的魔鬼代理人,而是“撒旦的最强大的化身,普通人类无能为力(3)。“”关于谁是魔鬼的化身,确切地说,敌基督者,“旧信徒”之间存在分歧意见。对于一些人来说,它是Nikon主教,其他人则认为是沙皇亚历克西斯一世(Tsar Alexis i ,1629-1676)或其继承人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1672-1725),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他是一个形而上学的存在,可能有不同的当代化身,其中最强大的目前还未到来。


对魔鬼和敌基督者的恐惧将旧信徒们推到了自杀的地步,并且经常是集体自杀。他们的行为有明显的抗议内容,但它更像是一种形而上学的抗议而非政治上的抗议。一开始,“旧信徒”们绝食自杀; 随后他们“尝试(...)其他方法:一些人自溺,另一些人刺伤自己或将自己活埋,甚至烧死自己”。 1675年至1691年间,“大约两万名旧信徒自杀(4)”。与礼仪问题相关的分裂起源相比,这样的恐怖可能显得不成比例(5)。所以并不令人奇怪的是,主流俄罗斯东正教教会的一些追随者在“旧信徒”的领导者们身上也看到了一群变相的恶魔崇拜者,或是由黑暗王子派出的、造成信徒们道德和肉体受到损伤的代理人(6)。


必须考虑到这些事件,我们才能理解17世纪末“魔鬼支配了俄罗斯的想象力”这一情况(7)。在俄罗斯帝国,有报道的由巫师诱发的附身案件,比起我们在法国所调查过的那些来说知名度不高,但并没有太大差异(8)。瓦伦丁·博斯((Valentin Boss))在1991年发表的一项有趣的研究表明,在俄罗斯知识分子之间,从18世纪开始恶魔元素出现在一个特定的化身中:对约翰.米尔顿(John Milton,1608-1674)所写的《失乐园》中撒旦人物特质的迷恋。正如其他欧洲国家发生的那样, Milton的撒旦因其“高贵”和“英雄”特质而受到赞赏。Milton的撒旦变成了一个积极的人物,一个受崇拜的人物。这种欣赏通常属于浪漫的撒旦主义,这一类型的撒旦主义在来到俄罗斯之前,出现于英格兰。特别是在激进的书商和出版商约瑟夫.约翰逊(Joseph Johnson,1738-1809)的圈子和威廉布莱克(William Blake,1757-1827)的着作中,浪漫撒旦主义以更少的政治倾向在更深奥的方向发展前行(9)。然而,在俄罗斯,事情可能会进一步发展,从而赋予了神秘学圈子以灵感,并且创造了一种特殊的撒旦主义。


俄罗斯的魔鬼本身隐藏在基督教原初典籍的褶皱之间,对于Milton那样的非东正教派的,魔鬼们则会藏在翻译的微妙游戏中。在十八世纪,俄国文人懂英语的人并不多,但几乎都懂法语,因此他们在1729年《永恒乐园》(Le Paradis perdu)的翻译中读到了Milton,这要归功于圣莫尔的尼古拉斯 - 弗朗索瓦杜普雷(Nicolas-FrançoisDupréde Saint-Maur,1695-1774)。在他的基础上,因其家庭厨师发明俄式牛柳丝而闻名的亚历山大.施特罗加诺夫男爵(Aleksandr Stroganov,1698-1754),在1745年完成了第一份《失乐园》的俄译版。这个译本的标题是《被毁灭的天堂》(Paradise Destroyed),这注定要保持未发表的状态以文学手稿来分发。Stroganov,不光是从英文原文翻译或者从法语译文转译成俄语,也可能是将Milton魔鬼的一系列作品翻译成俄文手稿的翻译者。  甚至在宫廷诗人瓦西里·彼得罗夫( Vasily Petrov,1736-1799)和其他人已经发表了部分译本之后,这些手稿仍在流传。正是在这些手稿中,我们才可能在俄罗斯寻找一种撒旦主义运动的痕迹。


在这些“撒旦”手稿中,最有趣的一份可追溯到1784年后的几年,其翻译者签名为“E. 巴尔索夫”(E. Barsov),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名气。在这份手稿的翻译中,“魔鬼到了中心位置,而非上帝”,他的文本并不忠于Milton的原文,因为上帝和耶稣基督在其中成为了次要的存在。撒旦不再是坏人,而是英雄,这是从魔鬼的角度讲述的故事。“Barsov”可能只是一名抄写者的名字,而其文本文学价值并不大,却很重要,因为它记录了18世纪末俄罗斯社会中“崇拜撒旦”的倾向的存在。一些对基督教迅速的效忠宣誓听起来很虚伪,并且(Milton的的追随者)似乎已经开始在警察可能介入的情况中提高了警惕。 俄罗斯警方偶尔也对Milton的的追随者采取了行动。当局并不关心神学理论,因为沙皇和魔鬼之间可能存在政治认同,这种说法在一些“旧信徒”群体中已经流传开来(10)。


我们对Barsov签名的手稿与有组织的神秘主义者群体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一无所知。然而,18世纪俄国共济会的文献提到,在俄国传统共济会组织支部周边,存在着来自西欧,特别是来自德国的“边缘共济会”(fringe masonry)(11)。1972年埃利克.豪(Ellic Howe,1910-1991)创造了“边缘共济会”一词, 指定在技术上“非常规”的共济会组织和仪式,因为他们没有授予成员们共济会的前三个等级,共济会法理学将其保留为“常规”的下属组织,限制他们的活动到更高的程度,但是这被“常规”的共济会机构怀疑有问题(12)。“正规”,“不正规”和“边缘”之间的界限在共济会从来没有明确界定,因此Howe的术语也受到了批评(13)。无论如何,Boss声称,在他所说的俄罗斯“边缘共济会”中,成员们对Milton的作品有着特别的热爱,还有一些人从这位英国诗人那里得到了仪式的灵感(14)。但毫无疑问的是,在俄罗斯“边缘”共济会的圈子里,魔法和神秘主义受到了特别关注(15)。但是,在这些活动中,人们不会很快看到与撒旦崇拜的联系。相反,共济会的作品受到Milton的影响,如尼古拉·诺维科夫(Nikolay Novikov ,1744–1818)所写的史诗,《真实之光》(True Light,1780),基本上都是基督教作品,尽管他们对Milton所描写的撒旦非常着迷(16)。然而,这些文献将撒旦的思想转化为下一个时代的高尚反叛,那时俄国的“自由思想家”们受受法国大革命激励,会毫不犹豫地为撒旦欢呼。


撒旦“已经在俄罗斯浪漫诗人的诗歌中获得了与Milton的笔下的撒旦有关的一些积极特征“,在亚历山大·拉迪舍夫(Aleksandr Radischev,1749-1802)的不完整作品《黑暗天使》中,这种转变变得明显起来,这位作品是启蒙运动的俄罗斯追随者。对Milton笔下的撒旦而言,“文学上撒旦与普罗米修斯有时无法区分(17)。“但是俄罗斯文学中的魔鬼,如亚历山大·普希金(Alexander Pushkin,1799-1837),瓦西里·茹科夫斯基(Vasily Zhukovsky,1783-1852),米哈伊尔·莱蒙托夫(1814-1841)等,不仅仅等同于浪漫的撒旦主义。他们笔下的撒旦是一个英雄而悲伤的人物,他是人类对待他们极限的急躁的隐喻,但这些与撒但主义团体毫无关系。1859年,在伊丽莎白.扎多夫斯卡娅(Elizaveta Zhadovskaja,1824-1883)出版《失乐园》和《复乐园》的翻译版后,撒旦成为了政治世界中的第一位自由主义者和第一位无神论者。撒旦的这种新的象征意义并没有被沙皇的警察所忽视,这最终结束了关于Milton撒旦作品的审查。 旧政权从而获得了一些作为政治目标的优点,而新政权也赞美他(撒旦)。


1917年的布尔什维克革命代表了一种Milton式撒旦的胜利,这个形象被苏联一些知识分子赞美为反帝国主义者和科学无神论的先驱,从文学角度来说,关于Milton式撒旦的作品也并不总是可鄙的(18)。撒旦作为一个虔诚祈祷的苏维埃人(原文:an angelus sovieticus,此处因译者尚未阅读homo sovieticus原文,所以并不确定这样翻译是否正确)的自相矛盾形象成为了苏维埃人种(homo sovieticus)的原型。这个形象在斯大林时期达到了被Boss认为这是“荒谬”和“可笑”的极端。这种情况在勃列日涅夫(1906-1982)时代重新出现。在这个时代,苏联学校以Milton的引语教导学生们,撒旦代表了自由和平等的呼声(19)。


所有这些当然不是新生事物,同时也不属于我们的历史。罗马尼亚新教牧师理查德•温布兰德(Richard Wurmbrand,1909-2001)曾受过其祖国执政党迫害,他收集整理了社会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作品中关于关于撒旦主义的资料,并加以出版,这本书被翻译成多种语言(20)。事实上,大多数现代革命言论都呈现了撒旦和普罗米修斯的融合,我们可以在俄罗斯“从十二月党人到布尔什维克革命后由阿纳托利·瓦西里耶维奇·卢那察尔斯基(Анатoлий Васильевич Луначарский,1875-1933)和德•彼•斯维亚托波尔克-米尔斯基(Дми́трий Петро́вич Святопо́лк-Ми́рский,1890- 1939)兴起的浪漫主义解释的部分复兴”追寻到这种痕迹,最终它在”勃列日涅夫恶魔的欺诈性革命辞令“中腐败终止(21)。Per Faxneld的说法十分有说服力:社会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并没有发明任何新东西,这是一个更大传统的一部分,撒旦,从反教权主义到女权主义,一直都是反叛和革命的象征(22)。


但是,这个撒但是与普罗米修斯混淆的撒旦了,他还是原本的撒旦吗?从魔鬼的现代意象,或文学或政治上撒旦的历史的角度来看,也许是这样吧。如果我们仍然坚持我们对撒旦主义的定义,即以魔鬼崇拜的仪式形式就是为目的而建立的社会团体的话,那么苏联在宣传中提到撒旦,正如在西班牙内战或墨西哥革命时期人们用撒旦雕像游行一样,这也许是“撒旦式的”事件,但它们不是撒旦主义。


然而,正如一句老话所说,如果我们继续讲魔鬼,最终他会出现。象Boss这样的研究不能让我们确信地说,在18世纪的这些文学,神秘主义者,“边缘”共济会或激进政治圈子里是否真的举行了撒旦仪式。俄罗斯杂志Rebus于1913年宣布,圣彼得堡“充满了撒旦派,路西法派,火焰朝拜者,黑魔法师和神秘主义者”。类似于Huysmans所描述的发生在法国的黑弥撒也被提及。就像Huysmans一样,俄国作家Aleksandr Dobroljubov(1876-1945)也表示,他在回归东正教信仰之前尝试了“黑魔法”,甚至可能在同时尝试了黑弥撒(23)。类似的故事流传通过作家瓦列里.布里索夫(Valery Briusov,1873-1924)和画家米哈伊尔.弗鲁贝尔(Mikhail Vrubel ,1856-1910)的作品中被流传出去。但是这要晚得多,正如历史学家克里斯蒂.格罗伯格(Kristi Groberg)总结的那样,无论如何,这些年来“撒旦崇拜,黑魔法和黑弥撒在历史上被实际实践过这一论断,缺乏具体证据;而存在那些证据的是二手的:谣言,八卦,绰号或文学作品(24)“.


注释:


1.译注:关于此次东正教分裂,可参见尼科利斯基,丁士超、苑一博、杜立克等译,《俄国教会史》,商务印书馆,2000,p.127–p.154。


2. 请参见意大利学者皮亚.佩拉(Pia Pera,1956-2016),米兰:阿德菲出版(Adelphi),1986年版的《阿夫库姆司祭的生平》(Vita dell'Arciprete Avvakum scritta da lui stesso)意大利语注释版,p.73。另见乔治.伯纳德.米歇尔斯(Georg Bernard Michels),《与教会的战争:17世纪俄罗斯的宗教异见》(At War with the Church: Religious Dissent in Seventeenth-Century Russia),斯坦福(加州):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99。


3. 参见Pia Pera,《从恶魔到敌基督之间的旧信徒》,载于E.科西尼(E. Corsini )和E.科斯塔(E. Costa)编辑的《魔鬼的堕落》( L’autunno del Diavolo)卷一, pp. 593–594。另可参见同一作者,参见《旧信徒和敌基督者》(I vecchi credenti e l’Anticristo),热那亚:Marietti出版社,1992。


4.P. Pera, 《从恶魔到敌基督之间的旧信徒》, 同前,p. 587。


5.译注:此处意指对于恐惧的反应过度。


6.译注:此处的黑暗王子(Prince of Darkness),指Milton笔下对撒旦的一种称呼。


7.瓦伦丁.博斯,《米尔顿和俄国撒旦主义的崛起》( Milton and the Rise of Russian Satanism),多伦多、布法罗、伦敦:多伦多大学出版社,1991, p.3。


8.参见Christine D. Worobec,《附身:女性、巫师与恶魔在俄罗斯帝国》(Possessed: Women, Witches, and Demons in Imperial Russia),  德卡尔布(伊利诺伊州):北伊利诺伊大学出版社,2001。


9.参见 P.A.朔克(P.A. Schock),《浪漫撒旦主义:布莱克、雪莱和拜伦的神话与历史时刻》(Romantic Satanism: Myth and the Historical Moment in Blake, Shelley, and Byron), 出版社同前。


10.瓦伦丁.博斯,《米尔顿和俄国撒旦主义的崛起》,同前, pp. 14–29。


11.关于十八世纪的俄国共济会,可以参见道格拉斯·史密斯(Douglas Smith), 《十八世纪俄罗斯的社会与共济会》(Working the Rough Stone:Freemasonry and Society in Eighteenth-Century Russia), 德卡尔布(伊利诺伊州):北伊利诺伊大学出版社,1999。


12.参见埃利克.豪, 《英格兰的边缘共济会组织, 1870–1885》(Fringe Masonry in England


1870-85), Ars Quatuor Coronatorum杂志, 第85期,1972, pp.242–295。译注:该文章在线地址http://www.freemasonry.bcy.ca/aqc/fringe/fringe.html


13.参见 H.波格丹(H. Bogdan), 《传统建构的社会学与共济会合法性的输入》(The Sociology of the Construct of Tradition and Import of Legitimacy in Freemasonry),载于 安德烈亚斯.B克尔奇主编(Andreas B. Kilcher),《构建传统:西方神秘主义传播的手段和神话》(Constructing Tradition: Means and Myths of Transmission in Western Esotericism),莱顿:布里尔出版社,2010,pp. 217-238。


14.参见瓦伦丁.博斯,《米尔顿和俄国撒旦主义的崛起》,同前, pp.48–49。


15.甚至在20世纪,俄罗斯共济会仍然保留着一些特殊性,其中可以看到小说家尼娜.贝尔贝罗娃( Nina Berberova,1901-1993)的有趣贡献,参见其作品《二十世纪的俄国共济会》,由 Alexandra Pletnioff-Boutin翻译的法语版,洛桑:Actes Sud出版,1990。


16.参见瓦伦丁.博斯,《米尔顿和俄国撒旦主义的崛起》,同前,pp. 48–67。


17.同前, p.73。


18.同前,p.134。


19.同前,p.151。另外参见威廉.B.赫斯本德(William B. Husband),《无神论的共产主义者:苏俄的无神论和社会 1917-1932》(Godless Communists: Atheism and Society in Soviet Russia 1917–1932), DeKalb (Illinois): Nor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Press,德卡尔布(伊利诺伊州):北伊利诺伊大学出版社,2000。 


20.参见理查德•温布兰德,《卡尔.马克思是一个撒旦崇拜者吗?》(Was Karl Marx a Satanist?),纽约:黛安图书出版社,1976。


21.参见瓦伦丁.博斯,《米尔顿和俄国撒旦主义的崛起》,同前,pp. 157, 163.


22. 参见P. Faxneld,《撒旦女权主义:作为19世纪文化中女性解放者的路西法》( Satanic Feminism: Lucifer as the Liberator of Woman in Nineteenth-Century Culture),pp. 113–160。


23.参见伯尼斯.格拉策. 罗森塔尔(Bernice Glatzer Rosenthal),《现代俄苏文化中的隐匿:历史透视》(The Occult in Modern Russian and Soviet Culture: An Historical Perspective),神学历史(Theosophical History),卷四,1993年10月第8期, pp. 252–259(原因 Rebus杂志1913年第8期)。另见Bernice主编, 《俄罗斯和苏联文化中的隐匿》(The Occult in Russian and Soviet Culture),伊萨卡(纽约),伦敦:康奈尔大学出版社,1997。


24. 克里斯蒂.A.格罗伯格(Kristi A. Groberg),《路西法黑暗之翼的阴影':银色时代俄罗斯的撒旦主义》(The Shade of Lucifer’s Dark Wing’: Satanism in Silver Age Russia), 载于Bernice主编,《俄罗斯和苏联文化中的隐匿》,同前, pp. 99–1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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